倍!”
女修们越骂越凶,其中一个领头的指着男修们的鼻子。
“今天来找茬的我可都记清楚了!”
“我回去就在欢喜宗说,你们这些一个别想在欢喜宗找到女修结侣!”
男修们脸色大变。
欢喜宗的女修要是真听了这话,他们以后找道侣的路就彻底断了。
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
领头的男修咬着牙,狠狠瞪了一眼院门方向,撂下一句狠话。
“你们等着!”
说完,一甩袖子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女修们得意地拍了拍手,有人甚至朝着男修们的背影啐了一口。
“废物!早该滚了!”
为首的男修赵刚带着二十几个男修,没有回住处,而是直接去了烈阳宗的长老堂。
一路上他们越想越气,越走越觉得憋屈。
到了长老堂门口,赵刚直接递上了联名信。
“诸位长老,我等有冤要诉!”
值守的长老名为刘明楼,接过信扫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事?说。”
赵刚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长老,我等今日去林锐的住处本想跟他好好谈谈,劝他正常结侣,不要扰乱两宗结侣秩序。”
“可他林锐倒好,连面都不露!让他的两个道侣出来把我们打了一顿!”
身后一群男修纷纷附和,有人撩起袖子露出淤青,有人指着脸上的伤痕,七嘴八舌。
“长老您看!这伤就是被她们打的!”
“我们好言好语去说理,她们上来就动手!林锐躲在院子里连门都不出,算什么男人?”
“他让女修替他出头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长老脸色沉了下来,抬手示意他们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