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观望的开始心动,原本心动的开始行动,原本有道侣的也开始琢磨……
要不要把现在的道侣踹了,去林锐那儿碰碰运气?
生活区就闹了好几出。
一个女修当众跟道侣解除关系,男修跪在地上求她别走,女修一脚把人踹开,撂下一句。
“你一个月才给我那点破烂,人家林锐彩礼上不封顶,你拿什么比?”
“我宁愿道侣不行抱着灵石哭,也不愿跟穷道侣睡在一起笑!”
男修蹲在墙角,哭得像个孩子。
类似的事情一个接一个,烈阳宗到处是男修骂林锐的声音。
“林锐这个狗东西,他这是要毁了我们的生活!”
“他自己作死就算了,凭什么连累我们?”
“宗门就不管管吗?任由他这么胡闹?”
烈阳宗的男弟子们联名写了抗议书,几十个人按了手印,送到长老堂门口。
吴啸凡看着那厚厚一沓抗议书,头都大了。
他和李笑鹿,一个是烈阳宗的长老,一个是欢喜宗的长老,共同负责两宗道侣结侣事宜。
这事本就归他们管,现在闹成这样,想装看不见都不行了。
两人在长老堂门口碰了面,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无奈。
“压不住了。”
吴啸凡叹了口气。
李笑鹿揉了揉眉心。
“去找副宗主吧,这事咱俩说了不算。”
两人一前一后,往欢喜宗深处走去。
吴啸凡和李笑鹿一前一后走进副宗主的洞府。
洞府在山顶,灵气浓郁得像要凝成水,四周云雾缭绕,几株灵植斜斜地长在石缝里,开着淡紫色的花。
副宗主盘膝坐在蒲团上。
她面容极美,五官精致如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双狭长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几分天然的冷意。
那身段亦是十分妖娆,一袭暗紫色的长裙裹着玲珑的曲线,腰间束着一条银丝带,衬得腰肢不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