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要猛烈得多。
每一次大运河的潮水退去,他体内的元胎就会出现片刻的枯竭感。两百里水路的地脉灵气本是他的元神养分,可这几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极其晦暗、极其油滑的外道力量,正像万千条水蛭一样,附着在河床的底部缝隙中,日夜不停地啃食着他的修行基础。
“大人!京都天网大宗,今早发来密书了!”
曹大监大步迈入密室,脸色极其惨白,口中穿着粗气:“三日前,大宗判定扶风和东陵两地数据断开。因为雷劫封山,前哨都统府的印信已经失联。执事殿的大监问大人,青州这边的地脉,为何在这个关口上出现如此大的虚度?”
秦震缓缓站直身形,他的手有些发抖,但那股化神期大修的恐怖威压却毫无保留地宣泄了出来,整座石室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成了生铁。
“他们问我?”秦震的声音像是有两块钝器在摩擦,“本官这半年来,本本分分替朝廷收取税砂,两边的关隘从来没出过半点乱子。为何这三日,青州城中孙家、韩家的厘金流水,硬生生漏了三成多?”
“还有,齐升他们三个去哪了?都督府的守命牌碎了没有?”
曹大监当即跪倒,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大……大人,齐副统领的本命玉牌在府库里虽有裂纹,但金线未断,人定是还活着的。可能是被石婆岭的塌方魔气阻了神识,暂时无法向府衙传递灵鸽……”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