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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四少夫人和云小侯爷低眉顺眼的模样,三爷就像个威严满满的老父亲,准备领着闯了祸的孩子回家一顿好打。
云霜序感受到四周的目光,头垂得更低,视线紧盯着谢京澜的衣摆和皂靴。
他步子大而矫健,走路带风,仿佛浑身充满了力量,和谢京白那种随时随地都保持优雅仪态的走法完全不同。
给人感觉他衣袂带起的风都能杀人于无形。
正胡思乱想,谢京澜忽地停住脚步。
云霜序始料未及,一头撞在了他后背上。
他后背硬得像铁,明明隔着厚厚的衣料,还是撞得她额头“咚”的一声闷响。
云霜序顾不上疼,急忙向后退开,抬头想要跟他道歉,才发现已经到了采薇院门外。
谢京澜看着她额头撞出的淡淡红痕,心里骂了一声“笨蛋”,面上波澜不惊道:“你们进去吧,我回去瞧瞧祖母,她老人家实在气得不轻。”
云霜序揉了揉脑门:“三爷不,不,不……”
她想说三爷不进去喝杯茶再走吗,不了几声也没说出来,怕被人看到生疑,最后福身道:“三爷慢走。”
“……”谢京澜深吸气,无奈摆手,“进去吧,别让你弟弟乱跑。”
“哎,我……”云羡感觉自己在他眼里像一只小狗,而他在提醒姐姐拴好绳子。
“行了,快走吧!”云霜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拉着他进了门。
谢京澜在门外负手站了一会儿,等姐弟两个进了主屋,门帘子放下,再也看不见,这才转身离开。
云霜序拉着云羡进了屋,屏退了其他人,只留绿波一人在房里伺候,迫不及待地问他:“你快说说,你到底怎么从辰王府出来的?”
云羡吵吵了一早上,也累了,翘起二郎腿往圈椅里一瘫,喊着绿波快给他上茶。
一口气喝完一盏温茶,又吃了两个红豆糕,这才抚着胸口道:“国公府真不是人待的地儿,姐,你要真想和离,我双手双脚支持你。”
说着,把手脚冲着房顶高高举起。
“行了,别贫了,你快说吧!”云霜序等的不耐烦,急切地催促他。
云羡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我没说谎,是辰王妃放我出来的,不过是谢三爷让她放的。”
“为什么呀?”云霜序问,“三爷和我说的不是这样,他为什么又改了主意?”
云羡歪头看她:“三爷和你说的是怎样?”
云霜序听他这么问,便明白谢京澜没有和他说过那个计划,不知道是没机会说,还是暂时没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