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忍?”
谢京澜打断她,语气已经恢复平静,“这件事你没错,我不会因为祖母对我好就站在她那边,但我也不好总替你讲话,你这两日就暂时不要出门了,正好在家养养伤,别的都交给我。”
“……”
云霜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没想到自己担心了半晚上的事,在他这里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揭过了。
她定定地站着,只觉得胸腔里充斥着一种酸酸的,涨涨的,暖暖的东西,满得快要溢出来。
她环顾四周,努力找话题来稀释自己的情绪:“以前我在家的时候,父亲也给我盖过一个花房,我在里面种了好多花。”
“是吗?”谢京澜很配合地表达意外之情,“看不出来,你居然还会种花?”
“当然,我种的花可好了。”
云霜序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语气自信起来,“我什么样的花都会种,尤其会种牡丹,我种的牡丹,花开的又大又鲜艳,被云羡偷出去买了很多钱。
我打算和离后就去西郊的庄子上养花,三爷认识的人多,到时候帮我介绍些买主吧,我可以给你分红……”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慌忙打住话头,向谢京澜道歉:“我瞎说的,三爷别当真。”
“晚了,我已经当真了。”谢京澜认真道,“你回去好好想想,给我分几成,只要价钱合适,我可以的。”
云霜序:“……”
真的假的?
她怎么觉得,他又在一本正经的胡扯八道呢?
正要和他确认一下,谢京澜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别出声,有人来了。”
不等云霜序反应过来,外面已经响起了脚步声,还有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说话声。
云霜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能让谢京澜如此警惕的,肯定不是辞夜。
该不会是谢京白又找过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