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着圈看上面的梅花,指腹轻轻摩挲每一片花瓣的纹路,炉中许是加了香料,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淡雅香气。
他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去。
放回去后,又觉得手里空空的不得劲儿,索性抓过来捧在手心。
挺暖和的。
他想,这东西不就是暖手的吗,管它是谁的,让他暖一下怎么了?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马车在宫门口停下。
谢京澜听到车夫唤他,把手炉收进座位下的暗格里,猫腰钻出了车厢。
宫门口的侍卫都认得他,知道他有御前带刀行走的特权,只略略问了两句,便给他放了行。
前殿空旷,宫道上的风有些凛冽,他昂首阔步向前,斗篷被吹得上下翻飞,像一面玄色旗帜猎猎招展,所过之处,太监宫女皆低头避让,无人敢拦。
皇帝病重,辰王和几个成年的皇子轮流侍疾,就住在乾清宫的偏殿里。
此时已是午时末,辰王服侍皇帝用过膳,吃过药,等皇帝睡下后,自个也回了偏殿午歇。
刚要躺下,谢京澜便找了来。
辰王和大皇子走得近,而谢京澜则是三皇子的伴读,与三皇子关系亲厚,这两年为了立储的事,两人不怎么对付。
加上谢京澜又是个很难缠的人,行事乖张,不按套路出牌,辰王对他有几分忌惮,轻易不愿招惹他。
这会子突然被他找上门,心中不免警铃大作,皮笑肉不笑地请他到暖榻上坐,问他有何贵干。
谢京澜没坐,直截了当说明来意,问辰王知不知道靖安侯府的小侯爷云羡被关在王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