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小孩的视线里只有冷冰冰的地板,和行走在地上的几双脚,前后交错,在视线里形成一个个虚幻的重影,他的意识忽然变得很浅,一下子处在恍不真实之中,脚步声越来越远。
周遭的气流肉眼可见的扭曲起来,空气也变得淡薄。
在时空扭曲的地带,无尽的黑暗蔓延出来,吞没了眼前的画面。然而又在下一秒明亮起来。
在梦境中,场景总是能够切换自如,没有关联,没有规律。
比如上一秒,小孩还在冷冰冰的“监狱”里,在不知道是谁的人手里,前途未卜,下一秒,却坐在温馨而明亮的房间里,手里拿着玩具,正在开心的玩耍。
紧接着,一男一女蹲在他面前,笑吟吟的看着他,嘘寒问暖。
从三人相似的五官,不难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应该是小男孩的父母。
一家三口,和乐融融。
然而美好总是十分短暂,画面再次毫无征兆的切换,这回,小孩躺在一张冰冷刺骨的铁架子床上,四周是洁白的墙壁,以及刺眼的镭射灯,房间里亮堂堂,却丝毫没有让人觉得安心,反倒更透出几分阴森来。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穿着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看不懂的仪器,一边冷漠的看着小孩,大步走了过来。
随着他越靠越近,小孩本能的生出一股恐惧来,在床上剧烈的挣扎着。可他的四肢都被固定起来,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无济于事,只能任人宰割。
很快白大褂来到床前,一眼也没多看小孩,一把掀起小孩的袖子,露出小孩蜡黄瘦弱的胳膊,拿着仪器的手也在同时举了起来。
小孩无力地挣扎着,那根纤细的胳膊来回摆动,在靠近肩膀的位置,赫然有一个红色的数字:7!像是被什么东西烙印上去的一样,随着小孩挣扎的动作而不停的变化着位置。
显然,小孩的力气远不如成人,反抗挣扎自然也是徒劳无功,白大褂将手中仪器紧紧按到小孩身上,一股钻心般的疼痛瞬间席卷而来。
“啊——"
男人从梦中惊醒,立马打开了床头的台灯,昏黄的灯光瞬间驱走黑暗,照亮了整个房间,同时也照出了男人的模样——萧越。
他仍有些惊魂未定的喘着气,看清周围环境后,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随后伸手抹去额头的细汗。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走出来。
萧越长呼口气,修长的手指胡乱的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