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调查不知道,调查完后,就连魏非也觉得这个林业身上有太多的疑点了。
“而且说起这个林业,他以前是开木材厂的,似乎不是做生意的料,做什么就赔什么,后来还是靠着你父亲借给他的资金才勉强将自己的厂子给维持下去,可接管了纺织厂后,却将厂子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几乎没怎么出过事。
大家都说他可能天生就适合管理纺织厂,也有的人说是因为你父亲打理得好,根本不需要怎么费心去经营,谁都能继承那座厂子,林业只是沾光运气好而已。反正是众说纷纭,不过我觉得奇怪的是,林业把纺织厂从姓乔改成姓林是怎么做到的?”
按理说,厂主死了的话,厂子应该归厂主的直系亲属所有,可偏偏乔家被灭了门,唯一幸存的小女儿才四岁,案发后不久就被送去了孤儿院,从此没了音信。厂子没有主人,就暂时先归政府部门管理。
林业当时的木材厂虽勉强经营得下去,可绝对是赚不到什么钱的,没钱也没势,他到底是怎么把纺织厂给接管过来的?!
“林业……”林业的嫌疑直线上升,乔依心里的气慢慢凝聚在一块儿,好像终于找到了可以怀恨的对象,又回想起当时在林家时,林业看她的神情。
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想来,那分明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还有一点我不知道跟本案有没有关联。”说了这么大半天,魏非的话竟然还没有说完,“当时灭门案发生的前一天,曾有人看到林业出入你家,而且还在你家发生了争吵。
不过这件事当年就已经被警方调查清楚了,林业之所以会在你家跟你家人发生争吵,都是因为小孩子的事情,而且当时吵得好像也不算特别凶。”
这个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总不能因为一次争吵,就将人全家都给杀了吧?未免有点太牵强了。
不过乔依可不这么认为,她现在在心里一条条一桩桩罪状都给林业记上了,这一条看起来是没什么,可要都累加在一起,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你的意思是,根本没有什么目击证人吗?”乔依将林业的帐暗暗记在了心里,这个日后可以深查,现在可以趁机多了解一些当时的状况,便将重点转移到了档案有关的信息上。“那我当时怎么躲过去的?既然凶手没看到我,那我应该是藏在了某个地方吧?”
“按理说是这样才对……”
魏非脸色很怪异,隐隐有些恐惧,好像对即将要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