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秘密？”
乔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像极了兄妹俩小时候的相处模式，说出的话却让她越来越听不懂。
“这要你自己去找。”他的声音染着淡淡的笑意与温柔：“加油，你一定要尽快找到它。很多人的命……就看你了。”
包括我。
他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乔依不解的皱着眉：“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唉。”乔焱叹了口气，看向别的方向，意味深长道：“现在不懂没关系，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他一身暗沉的衣服，在微弱的光亮下，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乔依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很陌生。
二十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也足够是一个人面目全非。
她想了解哥哥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又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哥，你是不是……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