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昨晚，我梦到我在工厂，遭杨凡追杀，后在混乱下夺了他的刀并杀了他，对此，在我看来只是一个噩梦而已，可醒来后手上就真的受了伤，杨凡也真的在工厂里死在了乱刀之下，这一切似乎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并且，不是也在凶器上验出了我的血迹跟指纹吗？既然以上条件都是真实的，那有没有可能，这场追杀真的发生了，杀害杨凡的也的确是我。但，杀人的又不是我。”
乔依说得急迫，说得乱七八糟的。
听得一旁的钱昊云里雾里的。
什么叫是她又不是她？
但神奇的是，这种自相矛盾的话，魏非却听懂了。
“你的意思是，控制你身体杀人的，不是你自己的意识？”魏非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道。
乔依点点头：“我确实有这种想法……电视上不是也经常演，一些患有精神分裂症的人，一具身体里，会同时住着好几个意识吗？这些意识相互独立，会轮番控制身体，而当其中一个意识控制身体时，他的所作所为，其他意识是不知情的。
所以我在想，我会不会也是这种情况？在我的身体内，也住着另一个意识？！”
尽管这种说法挺让人不寒而栗的，可就目前而言，似乎也只有这种说法能解释得通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诡异的事情了。
魏非歪着脑袋，认真分析着乔依的这番话。
精神分裂，第二人格？
他不是医生，对这方面了解也不多，但也是有所耳闻的，一种挺复杂的心理疾病，如果乔依真的患有这种疾病，那就不好说了……
不过，他上下打量着乔依，外表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之前有发作过吗？”魏非顿了顿，觉得说着有些别扭：“额，你的另一个意识，也曾经在梦游时做过奇怪的举动吗？”
乔依愣了愣，在记忆力搜寻了一会儿，片刻摇摇头：“没有。”
“来到小镇之后才发作……”魏非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难道是被这里的什么东西给刺激到了？
不对，魏非旋即摇头，驱散脑中的念头，重新看向乔依，道：“就算精神分裂可以解释杨凡的死，那窗外的人影又该怎么解释？他可是在你睡着后才出现的，你的另一个意识总不会隔空操作吧？”
乔依顿时呆住了，她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可如果不是精神分裂的话，那这些天发生的事又该怎么解释呢？
魏非长舒了口气：“先不要想那么多，你今天————”
话只说到一半，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