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一出，不管是钱昊，还是站在审讯室外，全程围观的其他刑警，皆是心头一松，喜上心来。
她终于肯承认了。
只有魏非并没有感到任何轻松。
乔依深吸口气，轻声说道：“杨凡，应该是我杀的。”
“什么叫应该？”魏非觉得更加古怪了，忙追问：“你的意思是，你自己也不确定？”
乔依点点头。
“其实，关于杨凡怎么死的，我有印象，可我总觉得那些都不是真的。”
“为什么这么说？”
魏非说完看了钱昊一眼，示意他记录。’
“我……”乔依犹豫了片刻：“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经过深思熟虑，乔依终究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出来，将这些天发生的诡异的事情和盘托出，她一个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警方介入调查，总比她一个人胆战心惊要好。
而且，她想过了，万一凶手不是哥哥，或者哥哥是冤枉的，那她不把事情解释清楚，糊里糊涂的替人顶了罪就太冤了。
她用昨晚那个匪夷所思的梦来解释手上的伤，以及杨凡的死亡。这本来只是一场噩梦而已，谁能想到，等梦醒来后，这一切就真的发生了，恍如真实。
对于她这番话，在场的人绝大部分都是不相信的。
噩梦成真？！
这又不是拍电影，谁会相信这么扯淡的说法。
作为唯一一个信了这种鬼话的魏非，他一边看乔依陌陌上跟杨凡的对话记录，一边认真听着她的叙述。
对话记录显示，这两个人是昨晚才加为好友的，魏非看了眼时间，是他们分手没多久后加的，但是，好友验证里杨凡确实更早时候申请加乔依好友的。
那个时候……
魏非在心里大致推算了一下，他们应该还在鬼楼的地下室里。
这是凑巧还是故意的，他们就是在差不多那个时候在地下室里发现的杨凡的身份证，他就加乔依好友了。
难道昨天引他们过去的人，正是杨凡？!
魏非继续翻着两人简短的对话，时间是凌晨一点多，距杨凡被杀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而在上面的一条消息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乔依问杨凡的一句话：你是不是认识我哥？
她为什么会提到乔焱？！
难道他之前的推断都是真的？乔依之所以来小镇，夜闯鬼楼，是想找乔焱？
乔焱……还活着？
对面，乔依还在继续说着。
“……他给我发了定位，我差不多十几分钟后赶过去，他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