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做完,往后再来人,收多少金币……”
“全由你自己自由定价!”
路放干脆点头。
“明白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病人们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年轻人,就是治疗师。
十八双浑浊的眼睛,齐刷刷扎在路放身上。
天龙营地发来的调令,话说得很满。
说折腾了他们几十年的毛病,今天有望连根拔掉。
可在座的这批退役职业者,压根没人往心里去。
能信吗?
当然信不得。
这种话,他们这几十年来听过没有一百回,也有八十回了。
每一次都是兴冲冲地过去,最后灰头土脸地被抬回来。
而且,路放实在是太年轻了。
这张脸嫩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全身上下挑不出半点老练沉稳的影子。
怎么看,都只是个刚从学府大门走出来的新人。
后排几个老兵,忍不住嘀咕起来。
“开什么玩笑……”
“把咱们大老远拉过来,合着就是给这个毛头小子当实验品啊?”
“老子当年在深渊砍魔人的时候,他爹娘指不定都还没出世呢!”
“小点声吧,好歹给几个教官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