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巨大深坑。
风吹过。
空空荡荡。
传承了数万年、威震东域的魔道大宗血冥宗。
就这么从地图上,被生生抠掉了。
……
大乾皇宫。
太和殿。
紫萱还保持着呆滞的姿势,看着穹顶上那个大洞。
她咽了口唾沫。
“前……前辈……”
“血冥宗……真的没了吗?”
那可是拥有真神境老祖坐镇的超级大宗啊。
隔着三千万里,挥了一剑。
就没了?
这到底是什么境界的怪物啊!
叶玄瘫在玉榻上,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
他打了个酒嗝。
随手把那枚掉在地上、刻满金色符文的森罗万象盘吸到手里。
“少爷我从不骗人。”
“不信你自己看。”
他指尖逼出一滴酒液,弹入阵盘中。
嗡!
森罗万象盘光芒大作。
一道巨大的光幕投射在半空中。
画面飞速拉远,跨越千万里山河。
最终定格在极北之地。
光幕里。
没有森然的白骨宫殿。
没有嚣张的魔修。
只有一个方圆十万里、光滑平整的深渊巨坑。
紫萱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死死盯着光幕里的巨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完全感觉不到疼。
喉咙疯狂吞咽。
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上,砸出小水花。
方圆十万里的血枯岭,变成了一个滑溜溜的黑洞。
真神境大能坐镇的超级魔宗。
一剑。
连根拔起。
连只苍蝇都没留下。
紫萱猛地转过头。
死死盯着玉榻上那个青衫青年。
叶玄正举着混沌酒葫芦,往嘴里倒酒。
几滴酒水顺着脖颈滑进衣襟。
洒脱。
慵懒。
紫萱心脏狂跳,快要撞破胸腔。
这哪里是什么隐世高人。
这根本就是九天之上降临的无上仙尊!
叶玄打了个酒嗝。
随手一挥。
半空中的森罗万象盘飞回储物戒。
“没劲。”
“还以为这血冥宗能扛少爷我一分剑气。”
“原来也是纸糊的。”
柳如烟玉手叉腰。
扬起雪白的下巴。
“一群土鸡瓦狗。”
“也配让本宫的大师兄出第二剑?”
“大师兄没把整个东域北边劈开,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萧清月凑过去。
拿出一张绣着火纹的手帕,替叶玄擦拭脖子上的酒水。
“大师兄歇歇。”
“打架多累呀,咱们继续喝酒。”
紫萱猛地回过神。
她连滚带爬凑到玉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