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秒了。
区区一个天源境巅峰。
真是嫌命长了。
叶玄躺在玉榻上。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正举着那坛三千年陈酿的醉仙酿。
往嘴里倒酒。
当!
血气手印狠狠拍在叶玄面前三尺处。
一层透明的护体帝气骤然浮现。
万法不侵!
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
那足以拍碎一座小山的血手印。
直接崩碎成漫天血雾。
紧接着。
一股狂暴到极点的反震之力。
顺着虚空原路弹回。
砰!
光头老者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伸出的整条右臂瞬间炸成一团血雾!
碎肉和骨渣溅了旁边两个血冥宗弟子一脸。
“啊——!”
光头老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捂着断臂处。
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把金刚岩地砖跪得粉碎。
全场死寂。
那两个血冥宗弟子吓得魂飞魄散。
腿肚子疯狂打转。
扑通一声跟着跪了下去。
长老可是天源境巅峰啊!
打人家一巴掌。
人家连动都没动。
长老的胳膊没了?
这是什么妖法!
叶玄放下酒坛。
吧嗒。
一滴混合着灰尘的脏水。
从破损的穹顶滴落。
正好掉进叶玄手里的酒坛中。
叶玄盯着酒坛里荡漾的波纹。
慢慢坐直了身体。
他把酒坛放在玉榻上。
反手摸向背后的原始帝剑。
“少爷我好不容易喝顿好酒。”
“你们把天花板砸了就算了。”
“还往我的酒里加料?”
呛!
原始帝剑出鞘半寸。
嗡——!
一声极其古老、苍凉的剑鸣在大殿内炸响。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爆发。
只有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气息,瞬间笼罩了整座大乾皇宫。
空气停止流动。
时间陷入停滞。
跪在碎裂地砖上的光头老者,满脸横肉疯狂抽搐。
他死死抠住地面的十根手指,指甲齐根断裂,鲜血横流。
恐惧。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惧,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可是天源境巅峰!
距离真神境只有一步之遥!
但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面前这个瘫在玉榻上的青衫青年,根本不是什么凡人酒鬼。
这是一尊随时能捏碎这方天地的无上禁忌!
“前……前辈!”
光头老者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他疯狂把头磕在金刚岩上。
砰!砰!砰!
额头骨裂,血肉模糊。
“晚辈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