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妾身放心不下……”
她抬眸望着谢妙仪,“夫人,这莫不是您做的?您怎么能绑了少爷呢?”
谢妙仪无动于衷,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只朝孙氏欠了欠身:“母亲,儿媳已经把人都带到了。白姨娘既下了地,想来也无事了。儿媳先告退了,母亲早些安歇。”
话落,也不等孙氏答不答应,扭头就走。
孙氏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摔了茶盏:“好啊,好啊!反了天,真是反了天!”
沈邵青从地上起来,怒视着孙氏:“还不是你非要喊我过来!她人好好的,到底要我看什么?我来看她一眼,难道她就能好了?”
孙氏被沈邵青的火气冲得一愣,“你……又不是我让她绑的你,你冲我发什么火!”
“什么她绑的我!”沈邵青咬牙切齿,“她谢妙仪有这个胆子吗?是小叔!小叔的人冲进来绑了我!”
说完,他又转头瞪着白梨花:“怀个孕万般娇气,天底下就你一个女人会生孩子?”
白梨花身形晃了晃,没想到这等绝情的话能从沈邵青嘴里说出来。从前他对她百般宠爱,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如今她进门不过一个多月,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他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了。
孙氏也被这话吓了一跳,想骂沈邵青两句,可看他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今晚出了那事,他脾气大也正常……
等沈邵青走后,孙氏看着白梨花,叹了口气:“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那个混账脾气。你先回去歇着,明儿我让他来给你赔不是。”
白梨花低着头,应了一声“是”,由小荷扶着往里屋走。她脚步虚浮,整个人摇摇欲坠。可比起这些,她最痛的是心。
“孔嬷嬷。”孙氏低声开了口,“仔细照看着她,若是缺什么便去我院里取。”
孔嬷嬷应了一声:“老夫人放心,奴婢会好生照看的。”
有人欢喜有人愁。拢翠园这边一团乱,可另一头,谢妙仪靠在沈修砚怀里,正低头数着银票。
“三十张?三万两?”
谢妙仪神色错愕,“大爷,你……你弄错了吧?”
这补偿补的也太多了!除去沈修砚给她的那两个铺子,眼下二房欠她的基本已经扯平了。
况且,二房糟践了她的嫁妆,他沈修砚来补,算怎么回事?
“你与他们较一辈子的劲,你也收不回你填的嫁妆。”沈修砚把玩着谢妙仪的头发,“而且,以后二房的事,你还是要管。这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