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你,科举舞弊不是小事。你不老实,陛下肯定砍你们父子脑袋!”
“大人,那不过是卦师胡说八道,您何必当真?”郑天毅说。
阎易淡淡地说:“小先生算出水坝会垮,救了几百人。陛下的赏赐圣旨马上就到小先生那了。”
“郑天毅,我给你最好的机会,你要不老实,就是死路一条!”
郑天毅脸色刷白。
“扑通!”他跪到地上。
“大人饶命,我……我也是一时糊涂!”
阎易心里松了口气。
“找了谁?你可别乱说,否则查清楚了,你罪加一等!”
“不敢,我怎么敢冤枉谢大人。”郑天毅苦笑。
阎易眼睛一眯:“礼部尚书谢向天谢大人?”
“阎大人,我接触的不是谢大人,是他儿子谢林泉。”郑天毅磕头说。
阎易沉声道:“你有证据证明你们的来往吗?”
“阎大人,这怎么可能有。谢大人不会把这种把柄交到我手上。”
阎易盯着郑天毅的眼睛:“郑天毅,你要说谎,那就是欺君,抄家灭族的大罪,你想清楚!”
“我知道。求大人到时候在陛下面前帮我说两句好话。”郑天毅哀求。
阎易微微点头:“你还算配合,这点我会跟陛下说。带上你儿子,跟我走一趟!”
郑天毅和他爹很快就被锦衣卫带走了,关进了锦衣卫的大牢。
消息传到谢家,谢向天脸一下就垮了。
锦衣卫动作也太快了。
“爹,郑天毅他们父子被抓,八成会把咱们供出来,现在咋整?”
谢林泉声音发抖地说。
谢向天心里苦啊。
他知道锦衣卫的本事,既然撕开了口子,肯定能查个底掉。
而且暗地里肯定已经有锦衣卫的高手盯着谢家,想跑也跑不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阎易继续查案。
四年前谢向天也是主考之一。
这几年谁跟谢家走得近,锦衣卫一清二楚。
往年考卷都有存档。
把卷子摆到那些中举的人面前,让他们重新抄一遍,对比字迹就能看出毛病。
……
第二天一大早,洛辰就被楼下吵醒了。
天命阁门口聚了两三千人!
平常客人也就几百号,昨天科考舞弊的事传开,几十万人都知道了洛辰,今天一早好多人就赶了过来。
“这么多人。”
洛辰打开窗户瞄了一眼,楼下黑压压的全是人,街道都给堵了。
两三千人里头,书生占了不少。
“陈桂源,让外头的人先散了吧,巳时才开门。”
洛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