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沈未久翻身上马,走在最前面,阿虞跟在后面,赤足踩在沙土里,白衣在晨风中飘。
队伍走得不快,老人走得慢,孩子走得慢,牛走得更慢。
沈未久不急,他骑在马上慢慢晃,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队伍。
两百多人,像一条长长的蛇,在山道上蜿蜒前行。
孩子们不觉得苦,觉得像去郊游,嘻嘻哈哈地跑前跑后。
女人们低声聊天,聊伏羲山是什么样的,有没有房子住,能不能种菜。
老人们不说话,低着头走路,偶尔抬起头看看天,看看山,看看前面那个骑在马上的年轻身影。
走了两天,到了伏羲山。
谷口还是那么窄,只容一辆马车通过。
沈未久勒住马,侧身让队伍先过。
两百多人一个一个地走进谷口,像水流进瓶口。
有人进了谷口,看见那片广阔的盆地,愣住了,张大了嘴。
有人哭了,蹲在地上,捧起河里的水喝了一口,说这水真甜。
有人放下包袱,在草地上躺下来,仰头看着天,说这地方真好。
孩子们在草地上疯跑,笑声清脆得像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