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然后闭上眼睛养神。
又过了半个时辰,葛三从矿洞里爬了出来,浑身是灰,脸上黑一道白一道,但眼睛亮得像灯泡。
“少侯爷,矿脉还在!”
葛三的声音都在发抖:“末将往下走了二十丈,矿壁上有灵石,嵌在石头里,品相不错,再往下可能更多!”
沈未久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矿洞稳不稳?会不会塌?”
“稳,洞壁是石头,不是土,末将敲了敲,结实得很。”
葛三抹了把脸上的灰:“这矿以前肯定被开采过,有旧矿道,四通八达,但有些地方塌了,得清理。”
沈未久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兴奋劲儿压下去:“能开吗?”
“能,但要人,要工具,要时间。”
葛三想了想,继续说道:“末将在断门口挖过煤,开矿的事懂一些,少侯爷要是信得过,这事交给末将来办。”
沈未久拍了拍他的肩膀:“交给你了。”
葛三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沈未久转身看向封洛瑶:“粮食的事,得想办法。”
封洛瑶想了想:“北疆有几个大粮商,我跟他们打过交道,写封信,让他们送粮过来,先赊账,等灵石挖出来了再还。”
“人家肯赊?”
“不肯也得肯。”
封洛瑶难得笑了一下,“我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赊他们点粮食,他们还敢不答应?”
沈未久嘴角抽了抽,没有反驳。
伏羲山的事,比他想的顺利。
土地契约在手,矿脉还在,水源充足,平地够大。
六百多人迁过来,不仅能活,还能活得不差。
他站在矿洞口,看着那片广阔的盆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豪气。
这地方,以后就是他的了,不是朝廷的,不是皇帝的,是他沈未久的。
晚上,沈未久一个人在河边坐了很久。
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阿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父亲当年也喜欢坐在河边发呆。”
阿虞开口说道:“在北寒镇那个破营房外面,有一条小溪,他经常坐在溪边,一看就是半个时辰。”
沈未久转头看着她:“他在想什么?”
“想你。”
阿虞的声音很轻:“想你娘,想打完仗以后,带你们回老家种地。”
沈未久沉默了一会儿:“他没等到那一天。”
“嗯。”
阿虞低下头,看着河里的月光:“但他等到了你,你替他回了老家,替他种了地,虽然不是同一个老家,但也算吧。”
沈未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