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葛三抡起九环大刀砍开灌木，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往里看，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股潮湿的凉气从里面冒出来。
“矿洞很深。”
葛三往里面扔了块石头，等了半天才听见回声：“至少几十丈。”
“能下去吗？”沈未久问。
“能，但得带火把，还得有人探路。”
葛三把刀扛在肩上，“末将先下去看看。”
沈未久摇头：“明天再说，天快黑了，今晚先找个地方扎营。”
葛三没有坚持。
晚上，他们在河边的一块平地上扎了营。
五个后生捡柴生火，葛三从马上卸下干粮和水囊，封洛瑶坐在火边烤馒头，阿虞坐在稍远的地方，赤足踩在沙土里，仰头看着星星。
沈未久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阿虞。”
“嗯。”
“你以前住在哪儿？”
阿虞指了指盆地北边，山坡上一片最大的废墟：“那里，伏羲殿后面有一排石屋，最东边那间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