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淡了几分:“驸马这是在威胁本官?”
“不敢。”
沈未久呵呵笑道:“我就是陈述事实,大人可能不知道,前几天曹辂带着几万人围缙云山,围了几天自己退了,为什么退的?大人可以打听打听。”
周怀仁沉默了一会儿:“本官听说,山上有个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
沈未久装傻:“山上女人多了,有老的少的,好看的不好看的,大人说的是哪一个?”
周怀仁盯着他,目光像刀子,沈未久笑眯眯地喝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僵持了片刻,周怀仁忽然笑了:“沈驸马果然名不虚传。”
“过奖过奖。”
“不过驸马今天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喝茶吧?”
沈未久放下茶杯,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周大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来北疆,不是来巡视边防的,是来对付我的,但你心里清楚,你动不了我。”
“三千禁军,动不了你一个灵海境?”
“灵海境确实打不过禁军,但大人你应该也打听过,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命硬。”
沈未久看着他的眼睛,淡淡的道:“缙云山上有拜尘子前辈坐镇,老鸦岭有几百号老兵守着,你那三千人真要打,能打下缙云山,但你自己能剩下几个?”
周怀仁没有说话。
“大人是文官,在京城有大好的前程,犯不着在北疆跟我拼命。”
沈未久站起身:“我有个提议,大人听听?”
“说。”
“你退兵三十里,我不去骚扰你,你在北疆巡视你的边防,我收拢我的旧部,各不干涉,等你巡视完了,回京城交差,就说北疆一切太平,沈未久不足为虑,陛下不会怪你,我也不用跟你拼命。”
周怀仁沉默了很久:“本官凭什么信你?”
沈未久从怀里掏出那枚虎符,放在桌上:“这是我爹留下的,沈家的虎符,从不食言。”
周怀仁低头看着那枚虎符,看了很久。
他认得这东西,大衍军中,虎符是调兵的信物,沈家的虎符更是独一无二,沈怀骥当年就是用这枚虎符调动千军万马,守了十几年的北疆。
“好。”
周怀仁点头道:“退兵三十里,但本官有个条件。”
“说。”
“你离开北疆,不是现在,但迟早要离开,陛下不会让你一直窝在这里。”
沈未久收起虎符:“等我该办的事办完了,自然会走。”
说罢,沈未久转身往帐外走,走到帐门口,忽然停住:“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