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比赵铁柱还惨，瘦得皮包骨，有的连站都站不稳，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吃粥。
邓二河在旁边熬粥，熬了一锅又一锅，锅底都糊了。
“少侯爷，末将没用。”
韩照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要是早去两天，那两个兄弟就不会饿死。”
沈未久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怪你，你已经很快了。”
识海里，天女宝鉴震了一下，沈未久拉开卷轴，进度从67%跳到了71%。他没心思高兴，把卷轴收了回去。
晚上，沈未久回到听雪居，苏云裳正在院子里等他。
“周铁山那拨人，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天。”
沈未久坐下，开口说道：“北寒镇更北，靠近边境，来回至少三天，我不在的这几天，山上你帮我盯着。”
苏云裳点头：“我带几个人跟你去。”
“不用，人多了反而显眼，我带阿虞就行。”
苏云裳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会使唤人。”
“她是神通境巅峰，不带她带谁？”
沈未久笑了笑，“再说了，她欠我爹人情，不让她还，她心里不踏实。”
阿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院门口，赤足白衣，手里捧着冰心诀，面无表情：“谁欠谁？”
沈未久咳了一声：“我欠你，行了吧？”
阿虞没理他，转身走了。
第二天天没亮，沈未久就出发了。
阿虞跟在他身后，赤足踩在碎石路上，无声无息，两个人，两匹马，沿着北寒镇的方向一路往北。
路越来越难走，过了北寒镇，连官道都没了，只剩下羊肠小道，两边是光秃秃的山脊，风大得能把人从马上掀下来。
沈未久把斗篷裹紧，回头看了一眼阿虞，她骑在马上，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这种天气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你冷不冷？”沈未久喊了一声。
“不冷。”
沈未久没再问，他想起阿虞是冰灵根，越冷她越舒服，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又走了大半天，前面出现了一片废弃的军营。
营墙塌了大半，营房只剩几间还立着，屋顶的瓦片被风吹得七零八落，沈未久勒住马，看了看孙德胜给的地图，就是这里。
他翻身下马，往营地里走，阿虞跟在他身后，赤足踩在碎瓦片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有人吗？”沈未久喊了一声。
没人应，沈未久又喊了一声：“周铁山！我是沈未久，沈怀骥的儿子！”
一间破营房的门开了条缝，一只眼睛从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