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未久转过身,看着她:“谢了。”
阿虞没有应,她抬起头,望着满天的星斗,忽然说了一句:“你父亲以前也喜欢在夜里看星星。”
沈未久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夜空:“他跟你说的?”
“不用他说,我看他看过很多次。”
阿虞的声音很轻:“在黑石岭,在行军路上,在扎营的间隙,他总是最后一个睡,看着星星发呆,我问过他一次,看什么,他说,在看家的方向。”
沈未久喉咙发紧。
“你父亲是个很笨的人。”
阿虞低下头,看着他:“笨到不会为自己活。”
风从山门穿过,吹得两人的衣摆轻轻摆动,沈未久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那我就替他活,他没完成的事,我来做,他没做到的承诺,我来完成!。”
阿虞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淡极淡的笑,淡到几乎看不见。
但她确实笑了。
远处,最后一支火把消失在山道尽头。
缙云山围解了,但沈未久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