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完,他一把扯住马缰绳,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夜色里。
旧营门前,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苏云裳走上前,看了眼沈未久肩膀上的伤,又看向肖昌军离开的方向。
“他留手了。”
沈未久把剑插回鞘里。
“我也留了。”
“所以,这一架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分生死。”
沈未久点头。
苏云裳看着他。
“那是什么?”
沈未久沉默了一会,低头擦掉剑上的血。
“是给暗处那些人看的一场戏。”
为什么要演?”
沈未久抬眼,望向东边黑漆漆的山坡。
“因为今晚要是不见血,明天流血的就不是他,是我。”
苏云裳皱眉。
沈未久又道:“肖昌军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决裂,我也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台阶下。”
“我还是不懂。”
“不懂也正常,侯爷今晚约我来,又在旧营里提我爹,还一个人过来,本来就不是来杀人的,他真想杀我,营门外埋伏十个弓弩手,一声令下,我连下马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他是来试探你的。”
沈未久点头。
“也是来保我的。”
苏云裳眼神动了动。
沈未久道:“他不亲手给我一剑,也不给我一个挨他一剑的理由,暗处那些人就不会相信他跟我掰了。那他以后在黑石岭,也就没有转身的余地了。”
苏云裳道:“所以你就陪他演完了这一场。”
沈未久笑了笑,笑的没什么温度,“不演完,这个局就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