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上,她还是慌的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哪儿。
沈未久看着她那副样子,叹了口气。
“得。”
“你这表情,搞得像我要把你卖了似的。”
顾星眠急了。
“不是!”
“那是什么?”
“我……我……”
她咬住唇,声音低的像蚊子叫。
“我愿……”
后面那个字终究没能说出口。
沈未久看她窘的快要钻进被子里,反而不逗她了。
“行,我懂。”
他起身,把桌上那盏灯拨亮了些。
“今晚我睡外间。”
顾星眠猛的抬头。
“外间?”
“不然呢?”
沈未久指了指桌边的软榻。
“你有伤,我要是真趁这个时候欺负你,别说姜问璃不放过我,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顾星眠怔怔的看着他。
“可殿下的意思是……”
“殿下的意思,是让我留下。”
沈未久看向她,语气平稳。
“不是让我趁人之危。”
顾星眠的眼眶忽然一热。
她低下头,轻轻的说道:
“多谢。”
“少谢两句,多吃点。”
沈未久把粥推过去。
“你这脸色再白下去,明天他们还以为我夜里吸你血了。”
顾星眠抬头瞪他。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能。”
“那你说。”
“顾姑娘天生丽质,哪怕病的快断气了,也好看的很。”
顾星眠抿着唇,总算笑了。
“贫嘴。”
夜色沉沉。
翠竹小筑的灯火摇了一夜。
屋里没有别人想象的旖旎荒唐,只有一个躺着养伤的,一个靠着窗户守夜的。
顾星眠后来困的不行,握着被角睡着了。
沈未久坐在窗下,手心扣着一枚银针。
这是从门槛缝里捡到的。
针尖有毒。
外面这一夜,不止来过红拂看见的那三个人。
还有人想从屋里下手。
沈未久盯着那枚银针,眼神一点点的冷了下去。
“宴玄机。”
“你是真的不想活的太安生啊。”
天快亮了。
小筑外,公主府的侍女早就等着了。
竹叶上挂着雨后的露水,晨风一吹,冷的人指尖发僵。
“吱呀”一声。
房门开了。
沈未久披着外袍走出来,眉眼间带着一晚上没睡的疲倦,但精神头还是很足。
侍女连忙行礼。
“驸马,殿下命我来请您回主院。”
沈未久回头看了眼屋里。
顾星眠还没醒。
灯火已经灭了,窗纸上只剩下淡淡的晨光。
沈未久收回目光,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