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驸马,又是纳妾,又是藏女人,坏的是规矩,丢的是皇家的脸。”
“只要这顶帽子给他扣死了,就用不着我们自己动手。”
宴云州拱了拱手:
“是。”
第二天五更天,宫里的钟声响彻全城。
含元殿上,文武百官排排站好,脚下的金砖冷的能反光。
沈未久站在武官的队列前面,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跟平时来上班打卡似的,一点不像来挨刀的。
旁边一个老臣斜着眼看他,低低的哼了一声。
“驸马爷倒是稳当的很。”
沈未久拱手笑了笑:
“上朝嘛,总不能哭丧着脸来吧。”
那老头脸一黑,不说话了。
龙椅上,皇帝的目光扫了一圈,慢悠悠的开口: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他话刚说完,宴玄机就从文官堆里走了出来,一甩袍袖,躬身道:
“臣有本要奏。”
皇帝看着他,脸上看不出喜怒。
“讲。”
宴玄机说:“臣要参长公主的驸马沈未久,私自藏了个女人在府里,败坏礼法,有损名声,简直是给皇家丢人。”
这话一出来,大殿里先是安静了一秒,接着就跟热油锅里泼了水一样,炸了。
御史台的人第一个开炮。
“陛下,驸马养外室,自古以来就没这规矩!!!”
“臣附议!!”
“皇家的婚事,本来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比的,怎么能混为一谈?”
“臣听说那个女的昨天已经进了长公主府,还叫嚣着要给驸马当小的,这种不要脸的话,若是无人给她撑腰,她敢说出口?!”
“沈未久他一个驸马,吃皇家的饭,不想着安分守己,反倒在外面勾三搭四,实在放肆!!!”
“请陛下严查!!!!”
一顶顶大帽子,噼里啪啦的就往沈未久脑袋上扣。
沈未久就站在那,听了一会儿,还扭头对旁边一个喷得最起劲的言官笑了笑。
“大人你这骂的这么顺溜,昨天晚上怕是写好稿子了吧?”
那言官当场就瞪眼了。
“放肆!!!”
皇帝坐在最上面,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心里头反而比昨天舒坦多了。
一个会惹桃花债的驸马,可比一个深藏不露的驸马,让人放心太多了。
废物还好色,那只是个毛病。
有本事还好色,那才叫祸害。
他手指尖轻轻的敲了敲龙案,沉着声音问:
“沈未久。”
“臣在。”
“他们说的,是不是有这回事?”
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