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四处惹事。”
说完,沈未久抬手正了正牌位前的供果,转身往外走。
骁伯跟了上来。
“少爷,这就回府?”
沈未久摇头。
“去天香楼。”
骁伯神色暗淡了下去,没再拦,只应了声是。
天香楼还在那个老地方。
朱漆的匾额,临街的高楼,门前的酒旗被风吹的轻轻晃动,沈未久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
从前母亲最爱来这儿,就坐二楼东边的窗户,要一壶热茶,两碟小菜,再添一盘桂花糕,每次都说别家的糕点太甜,只有这一家的火候刚刚好。
人还没进门,掌柜的已经先瞧见了,连忙的迎了出来。
“小侯爷。”
沈未久回过神来,笑了笑。
“还认得我?”
老掌柜叹了口气说:
“哪能不认得,夫人生前常带您来,您小时候嫌桂花糕噎得慌,还偷偷往茶里兑糖水,老朽可记得清清楚楚。”
沈未久怔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这点丢人的事,您倒记得牢。”
老掌柜把人往里请。
“二楼东窗一直空着,您要是不嫌弃,还是坐老地方?”
沈未久点头。
“就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