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臣立刻闭嘴。
皇帝的目光落在那具尸体上,又落到赵鹤年的脸上,最后停在沈未久身上,神色让人猜不透。
“昨晚长公主府遇刺,事情不小,未久受了惊吓,说话没分寸,情有可原,赵爱卿被人指责,心里不舒服,朕也明白。”
他说到这,稍微停了一下。
“但是死士这事,非同小可,既然事情牵扯到修行的人,又跟钦天监有关系,那就让钦天监去彻查这件事,三天之内,给朕一个结果。”
赵鹤年脸色一变:“陛下……”
皇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赵爱卿有意见?”
赵鹤年喉咙一哽,只能低下头:“臣……不敢。”
沈未久也马上拱手:“臣遵旨。”
皇帝又看向姜问璃:“皇姐昨晚受惊了,先回府里好好休息,剩下的事,等钦天监查明白了再说。”
姜问璃神色平静,拱手应下:“臣遵旨。”
朝会到这里,已经没人再有心思讨论别的事了。
等两人带着尸体退下之后,大殿里还压着一层说不出的沉闷。
有人看着赵鹤年的背影,眼神已经变了。
也有人望着沈未久离开的方向,表情复杂。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新上任的驸马爷看着是来告状的,实际上是把一具尸体抬进了满朝文武的心口上。
当天下午,钦天监。
高楼里一片寂静,星盘缓缓的转动,铜针轻轻颤抖,映的满屋子都是幽光。
墨尘渊背着手站在星盘前头,眉眼清冷,听完手下的报告,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手下低声的说:“监正,赵副监正那边已经乱了阵脚,长公主府送来的尸体,也已经停在外院了。”
墨尘渊望着星盘里缓缓的游走的星线,语气平平的说:“沈未久这一手,玩的相当漂亮。”
手下一愣:“监正是说,他今天在殿上攀咬赵副监正的事?”
墨尘渊说:“他未必就认定赵鹤年是真凶,但他偏要在朝堂上,把这盆脏水先泼到钦天监脸上,这么一来,皇上要是压下这事,就显得心虚,皇上要是查,就得先从自己人这边查起。”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星盘中间。
“更妙的是,他在殿上只说长公主昨晚用秘法强行提升修为,这话半真半假,偏偏又合情合理。有人想试探长公主恢复到了什么地步,他就故意把答案搅的更浑,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手下迟疑的说:“那这个案子……”
墨尘渊的目光落在那根缓缓旋转的铜针上,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