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别的不敢说,惜命这件事,一向很有章法。”
姜问璃正欲开口,门外忽然传来骁伯的声音。
“殿下,少爷,宫里有消息了。”
姜问璃眸光一沉。
“进来。”
骁伯推门而入,压低声音道:“赵鹤年回宫了,直奔御书房,宫门那边传出的消息,说陛下今夜发了大火。”
沈未久啧了一声。
“看来真被我气得不轻。”
骁伯苦笑道:“少爷,这当口就别打趣了。”
姜问璃摆了摆手。
“继续盯着宫里,也盯着府外,今夜怕是不会太平。”
“老奴明白。”
骁伯退下之后,姜问璃抬手撤去一半禁制,目光却越发沉了。
与此同时,御书房中,灯火通明。
赵鹤年跪在下首,额头贴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姜千秋坐在御案之后,听完观星台上发生的一切,脸上竟没多少怒色,只是抬了抬眼皮。
“说完了?”
赵鹤年喉头发紧。
“臣……说完了。”
姜千秋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热气。
“一场论道大会,三场都让他赢了,残禁塌了,玉髓丢了,连天璇宗圣女都当众救了他。”
“赵卿,你办的好差事。”
赵鹤年浑身一颤,连忙叩首。
“臣无能,请陛下责罚。”
姜千秋喝了口茶,把茶盏放回案上,声音平平。
“废物。”
赵鹤年头压得更低,连气都不敢多喘。
姜千秋缓缓起身,踱到窗前,看着外头沉沉夜色,半晌才道:“观星台上,沈未久念的那首词,传出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