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得溜圆，愣瞪瞪的。
凌长生则是饶有兴趣地道：“所以呢？你打算如何？”
慕雄神态一肃，立即表示道：“老头子我绝无坏心！”
“这条命都拜凌小哥所救，更别说还有我孙女的事。”
“我之所以斗胆询问，是……”
说到此处，慕雄站起身来，弯腰：“我慕家，愿为公子效劳！”
之前，还是回报凌长生救命的心态。
现在不一样了，慕雄是起了依附的想法。
说出去可能会不太好听。
但他脑子很清醒，没因为自己在世俗里的成就而傲然。
这可是超凡力量，是仙人！
不想尽办法往上攀，还等什么？
别得不说，单单一颗随手捡起来的石头，就能救命，这就够了啊！
慕可晴：“……”
她有点茫然地看着自家爷爷，看着他这般低下态度。
感觉有点不真实，很怪异，和爷爷昔日形象差距过大。
但在心中，却又没觉得有错，甚至觉得正常。
凌长生则感觉有点意外，有点突然。
是心态原因。
不久前还是普通人，现在突然有个大富豪，这般诚恳说要依附他。
能看得出来，慕雄是认真的。
确实是有点不适应。
嘛，但也调整的很快。
该说不说，凡尘俗事免不了，确实可以。
“你确定？”
凌长生道，做最后的确认。
慕雄点头，认真道：“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