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多都腐朽了。
没有虫蛀的痕迹,纯粹就是一种时间久远下的氧化、腐朽。
有大片的磨痕晕散开了,字与字连成一坨墨。
上面可供阅读、辨认的,不足十之二三。
凌长生呼唤看着他的红鸢:“红鸢你过来下。”
待她走来,接着道:“能看得出这些纸上面记载了什么不?”
“等等哦,我看看。”
红鸢说完,就开始研究。
先扒拉出一张来,动作很小心。
因为这纸张实在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碎裂了。
一会儿后。
指着这张纸,红鸢道:“这上面,写着我要死了,师傅还没回来,然后还有一些字不太清晰了。”
“嗯。”凌长生点头。
又拿来一张,辨认了下后,道:“而这张,写着他早上吃了什么,中午吃了什么,晚上又吃了什么。”
凌长生:“……”
写日记吗这是?
诶,还别说,真就是在写日记。
红鸢又翻了许多张,都是一些鸡皮蒜毛的事。
纵然是看到了蚂蚁搬家,也记了下来。
虽然很枯燥,但却是让凌长生感觉到一种极度的寂寥感。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纸,是道观外,那具骸骨所留下来的的。
从只有一具骸骨来看,他应该是孤身一人,独自看守这道观。
接下来,红鸢的翻译,也印证了凌长生的想法。
没错!
这道观,就是那外面的骸骨在看守。
在许多年前,发生了大祸事。
大劫!
道观的所有人,都出山应劫了。
而外面那骸骨的主人,却只是一个逃难而来的小家伙。
临时被收入观中,道行太浅了,便就将他放在道观里看守。
很久很久。
在某一天,道观所在的大山震荡。
有一种神秘力量拉扯着道观,从山顶上坠落,落入了山中,随后山峰合并。
据小道士猜测,应该是道观中的大能特意留下的后手。
但也同时,他困在了这里。
好在,在那个时候灵气是充足的,就算道观被封入山,他也能存活下来。
就这样,在这里待了许久许久。
那洞窟的通道,也是他所开掘出来的。
据其上记载,是打穿了一道上千米的通道。
但凌长生他们进来,也才几十米。
想来应该是地形变迁。
总之,小道士他虽挖出了通道,但没出去,不敢出去。
关于这个原因,笔记非常混乱,似是在写的时候,很心慌,字迹非常混乱。
连红鸢去辨别,都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