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画纸。
“……”
脸颊热了一热，心跳忍不住有点加速起来。
揉了揉有点闷胀的胸膛，提起画笔。
继续。
凌长生猜的还真没错，慕可晴是在以她自己为主角。
在画画的途中，她经常会看看自己的腿，然后照着往上画。
又看看自己的足趾，俏皮的动弹两下，再开动画笔。
不一会儿，又找来蕾丝边白袜，穿上，拍了几张照当素材。
还弄来一些牛奶，观察与袜子的光泽、质感差距，流动状态。
————
几个小时后，时间慢慢走到晚上。
凌长生眼睑动了动，慢慢睁开来。
虽然精神被大幅消耗，但对于现在的凌长生来说，恢复起来也很快。
以前如果遇到极度疲惫的情况，即使睡上十几个小时，醒来后还是会头痛欲裂，需要缓上两三天才能恢复。
但现在，到了晚上时，凌长生就自然醒过来了。
醒来后，他感到大脑一片清明清爽，没有任何难受的感觉。
低头一看，发现红鸢还在沉睡之中。
凌长生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说她不应该睡这么久才是。
虽然红鸢不记得怎么修炼，但她的身体会自发运转灵气。
即使不睡觉不休息，她持续十天半月都不是问题。
怀着疑惑，凌长生仔细观察红鸢的情况。
之前实在是困乏，没来得及细看，现在仔细一瞧，顿时发觉不对劲。
红鸢的眉头偶尔会皱起，在皱眉的时候，脸上也会出现不安、焦躁、迷茫、悲切等情绪。
“做噩梦了？”凌长生心道。
他尝试安抚红鸢，轻拍她的背，但没有任何效果。
等了等，她仍处于这种状态。
“红鸢，红鸢……”
凌长生干脆出声，打算将红鸢唤醒。
然而他却发现，红鸢仿佛被困在梦境中一般，无法唤醒。
哪怕加大声音，还摇动她的身躯，也没反应。
最多发出些许噫呜声，无法清醒过来。
这就很不正常了！
看她这种状态，凌长生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梦魇！
红鸢这是进入了梦魇状态！
这念头的来源，是曾经知悉的法术。
正是凌长生在太上金光宫所获得的上千法门之一。
【入梦决】
这门法术中记载的一些情况，红鸢现在的状况就符合‘梦魇’一说。
这梦魇状态，指的是深沉入梦，并且意识困在梦境之中。
当事人不觉得自己在梦境里，所以很难由外力唤醒，除非生死危机。
而长久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