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地开出来,不能再耽搁了。”
“是该抓紧些。”村长老婆闻言笑着附和。
随即想起先前听闻的消息,好奇追问,“对了,早前听你男人说,你们打算不种这么多地,这是怎么回事?”
宋清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我那男人一心做货郎奔走营生,这不日日在外跑,根本抽不出时间下地务农。我一个人精力有限,带孩子、顾家事,实在打理不完六亩田地,索性把余下的地托付给三娘子帮着耕种,互帮互助,也不荒废地。”
村长老婆闻言点了点头,顺着话头说道:“这样倒是正好,省得浪费田地。我家那口子先前还说,若是你们种不过来,就把闲置的地匀给村里新来的流民。”
宋清闻言微微一怔。
她这几日只顾着忙活家事,倒没太留意村内变化。
细细回想,清水村近来的确陆陆续续接纳了不少逃难而来的流民。
村落愈发热闹,愿意踏实种地谋生的人也多了不少。
心念至此,她心头忽然猛地一跳。
想起了昨日阴魂不散找上门的徐长景。
心底瞬间生出几分顾虑。
她连忙上前轻轻拉住村长老婆的胳膊,轻声开口:“许婶,我正好想问你件事。”
宋清稍作停顿,斟酌着字句缓缓问道:“这次新来的流民里,是不是有一户姓徐的人?”
村长老婆垂眸仔细回想了一番新来的一众流民,摇了摇头:“我倒没特意留意过姓氏,人多杂乱,一时对不上号。”
一旁的张翠花瞬间反应过来,轻声问道:“妹子说的,莫不是昨日你成亲,闯到院外的那个男人?”
宋清轻轻点头,眉眼间掠过一丝淡淡的沉郁。
村长老婆是活了大半辈子的过来人。
昨日婚宴上她便将徐长景那失魂又偏执的模样尽收眼底。
一眼便看出事情不简单,心知宋清和这人定然有段牵扯。
她沉吟片刻,缓缓道出自己知晓的内情:“那人我倒是听过几句来历,说是阿牛他们一行人,从一处私矿里解救出来的劳工。那矿山是什么王家还是谢家的私矿,守备森严、手段狠厉,可不是什么善地。”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听说矿里的日子猪狗不如,那些被抓去挖矿的人,日夜劳作、受尽磋磨,过得连牲口都不如。阿牛他们早前带人端了那处私矿,打散了矿上的人手,顺带把这批受苦的劳工全都救了出来,其中一些人就带回村里安置了。”
宋清撇撇嘴:“原来是他们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