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
“如果没有家属，或者家属不同意……就让英雄们，好好睡一觉吧。绝不强求。”
龙国公告一出，举国哗然。
网络上瞬间沸腾，无数人陷入了激烈的争论和痛苦的挣扎。
“不能召唤！他们已经够苦了，凭什么死了还要被当成工具！”
“可是不召唤，下一次死的就是我们活着的亲人！英灵没有痛觉，他们可以挡在最前面！”
“那是没有记忆的傀儡，那不是我们的英雄！”
西南某偏远山区。
小院里，三十五岁的张爱国妻子，秀兰，正坐在堂屋的木板凳上。
她看到了居庸关战役的惨烈画面，她也看到了官方发布的英灵碑公告。
怀里刚满三岁的女儿，正抱着一个用破布缝的洋娃娃，睡得香甜。
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张崭新的阵亡通知书，和一枚被擦得发亮的半截军牌。
那是上面刚刚派人送来的。
秀兰没有哭。
她的眼泪，在收到通知书的那一刻，就已经流干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半个月前的那个下午。
那天，刚被生命之雨治好肺病的张爱国，正在地里挥舞着锄头。
村长举着大喇叭跑来，喊着国家发了一级动员令。
她清楚地记得，张爱国丢下锄头，脊背挺得笔直的模样。
他跑回家，翻出那本压箱底的退伍证。
她抱着女儿问：“要走？”
张爱国摸了摸女儿的脸。
“媳妇，山海关要是破了，这太平日子就没了。我现在比牛还壮，我得去给娃拼个未来。”
秀兰又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张爱国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胸前戴着大红花来娶她。
“秀兰，我这条命是国家的，但我这个人是你的。只要我张爱国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让人欺负你。”
他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
但他真的是用命在守着这个诺言。
“没记忆了，也没感情了……”
秀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半截军牌，像是在摸着某个人的脸。
“连我和妞妞，你都会忘得干干净净，是吗？”
她低声呢喃着，像是在问那个已经回不来的人。
堂屋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女儿细微的呼吸声。
“可是，老张啊……”
秀兰突然笑了，眼泪落在军牌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我懂你。”
“你这人，就是个犟脾气。”
“要是你真有在天之灵，看着那些怪物踩着你兄弟的尸体，欺负龙国的老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