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EX技能涅槃化生
“愚蠢。”
“李玄虚，你修炼了这么年，难道脑子都修坏了吗？”
王猛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我问你，一个人喝了有毒的水死了，是他喝水错了，还是水里有毒错了？”
李玄虚愣住了。
王猛站起身，指着头顶的星空：“你那部《涅槃化生渡世仙诀》，让没灵根的凡人引气入体。这是创举。你打破了固化的阶级，你的功法没问题。”
“错的不是功法，错的是这方天地。是这片早就腐朽的世界。”
王猛的话，如同暮鼓晨钟，在李玄虚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错的……是天地？是灵气？”
李玄虚喃喃自语。
“你想想，”王猛继续道，“如果没有这毒素，你的新法是不是已经成了？你门下弟子，是不是已经人人如龙？
你这一百年的自责、愧疚、想毁掉一切的心思，全是你把天地的罪揽在自己头上。你这不是赎罪，你在逃。”
李玄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是啊。
他的新法，明明已经让那么多凡人看到了希望。
他曾在山门前，亲眼看到那些被欺凌的散修，因为修了他的功法而重获尊严。
他曾在讲道时，看到无数弟子眼中对大道纯粹的向往。
如果没有那场该死的变异……天枢宗，本该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宗门！
“老夫……老夫的新法没有错……”
“老夫的道，没有错！”
李玄虚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布满死气的眼睛里，终于重新焕发出了神采！
那是一股看破虚妄的无上锐气！
困扰了他百年的心结，在这几句质问下，被全部劈开！
李玄虚眼中的死气尽数褪去，化作一股明悟。
他站直身子，大乘期的威压收住了，但整个人透着一股将死之人才有的清寂。他看着王猛，语气不再颠狂，倒像在恳求：
“天外之人，既然你能看透此间迷局，老夫便厚颜求你一件事。”
他惨笑一声：“我这身子，早被毒素浸到了骨头里，就靠一口气吊着。心结解了，这副躯壳也该散了。再拖下去，等我压不住尸变，就是大祸。”
“但是……”
他往前踏了一步，目光灼灼：“老夫的新法没错！老夫的道，不能就此断绝！”
“你虽来自天外，但肉身体魄强悍。老夫今日，便将这《涅槃化生渡世仙诀》传授于你！”
“你放心，此法只需引气入体，哪怕你来自不同世界不同，也定能从中窥探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