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爹呢？怎么一下子人都没了？”
丫鬟被她问得手足无措，只能摇头。
“二小姐，奴婢也不知，只看见大人刚刚忽然带人离开了。”
这话一出，姜瑶心思变得敏感了起来。
她从小体弱多病，每天都要吃药。
爹爹早就觉得自己麻烦，是个小累赘，现下一定是厌烦了自己，打算抛弃她了。
委屈涌上了姜瑶的心头。
她鼻头一酸，泪珠就落了下来，哭得可怜又柔弱。
直到看见姜崇德回来，姜瑶才抹掉眼泪，快步冲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袖。
她抬起脸，眼眶泛红，泫然欲泣：“爹爹方才怎么突然走开，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姜崇德无功折返，此时心情不好，但看到女儿哭的梨花带雨，便软下声音。
“阿瑶不哭，爹爹问你，你们学堂里，有没有来路不明、不清楚身份的学生？”
来路不明？
姜瑶瞬间就想到了楚柠。
她小脑袋一转，瞬间止住眼泪，破涕为笑。
“什么嘛，原来爹爹是想找柠柠呀，女儿正想把她介绍给您呢。”
姜瑶上前一步，亲昵地挽住姜崇德的胳膊，眉眼弯弯。
“爹爹要是早说的话，女儿还能带着您去找她的。”
姜崇德面色深沉，眉眼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沉吟片刻，他缓缓开口，叮嘱道：“那你往后在学堂，多留意这个叫‘柠柠’的小姑娘，有什么异样，回来都要如实告诉我。”
姜瑶没听出他话语里的算计，在心里暗自琢磨。
爹爹特意让自己留意柠柠妹妹……
一定也很中意柠柠！
看来柠柠和他们姜家真的很有缘分呢，天生就该成为她姜瑶的妹妹！
她立刻乖巧应下：“好的爹爹，女儿一定多留意。”
姜崇德若有所思地点头。
虽然交代了女儿，但她毕竟是个孩子。
祭孔仪式结束后，姜崇德立即派人去西岚城的户房，想要探听消息，查一查楚柠和她爹娘的身家来历。
可小厮忙活了大半日，最后却空着手回话。
“老爷，户房名册里根本没有楚家的身份记载，他们就像是……”
小厮咽了咽口水，打量着姜崇德阴沉的脸色，犹豫着继续。
“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半点踪迹都寻不着。”
姜崇德眉头紧锁。
这么神秘，更加可疑了。
他思索半晌，想起来在西岚城的黑市中，开着一家百晓堂。
上至朝堂秘闻，下至市井隐情，没有他们打探不到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