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亮又干脆。
“你又不是金子，柠柠没有喜欢你的义务！”
说完，楚柠伸出两只小短手，用力一推——
她这段时间天天练武，力气已经比寻常人大了不少。
姜瑜没有防备，倒真的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
她身后的仆人立即站不住了。
左边那位往前一步，尖声指责。
“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不识好歹！”
“我家小姐金枝玉叶，多少人想攀附都没机会，你竟然敢推她！”
右边那位也气得不行。
“不过一个贱民而已，拽成这样给谁看？还不快给我家小姐道歉！”
可还不等楚柠反驳，姜瑜的脸色倒是先冷了下来。
她猛地抽出腰间的软鞭，精准地抽在了两个仆人的身上。
两人的胳膊立即泛起了一道红痕，五官也痛苦地皱成了一团，却一声都不敢吭。
这哪是小姐的惩罚？分明是奖励。
大小姐打她们，那是器重她们！不然为什么不把她们给发卖掉？
姜瑜可懒得管下人的小心思。
她收起软鞭，又重新露出笑容。
“小柠柠，我已经替你打了这两个乱嚼舌根的蠢货了，要不要谢谢姐姐？”
“谁是你妹妹？”
楚柠皱着小鼻子，往后退了半步，抱住了楚怀瑾的胳膊。
“我只有哥哥！这就是我二哥！”
楚怀瑾原本坐着看戏，闻言唇角一勾。
他看着姜瑜那副盯上猎物般的眼神，又扫了眼身前小团子紧绷的小脸。
心底的恶趣味瞬间翻涌上来。
如果自己在这时候反驳，她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会彻底讨厌自己这个二哥吗？
楚怀瑾突然很想知道答案。
他故意慢悠悠地开口：“柠柠，我不喜欢你叫我二哥哦。”
听到这句话，楚柠猛地探出头，小鹿眼瞪得溜圆，睫毛也沾染上了湿意。
她小嘴瘪下来，眼眶红透，仰着小脸，可怜巴巴地看着楚怀瑾。
“二哥，你、你是在跟柠柠撇清关系吗？”
姜瑜靠着门框上，精致的眉眼弯起来，像是狡黠的月牙。
“哟，你哥哥看起来不喜欢你啊。”
她语气阴恻恻的，带着明显的引诱。
“既然他不疼你，不如来当我的妹妹吧。”
正好，她妹无聊得很，换成个有意思的楚柠，这生活才有盼头啊。
“柠柠才不要做你的妹妹！”
楚柠奶声奶气地反驳，眼神却在乱飘。
她死死咬住下唇，心里慌得乱成了一团。
如果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