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只听“嘎嘣”一声，楚柠的小脸瞬间变得扭曲了起来，眼眶也变红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咬在了一块石头上，震得脑门嗡嗡直叫。
顶着爹爹期待的目光，楚柠松开嘴，发现上面连个牙印都没有。
她不信邪，换了个角度，使出吃奶的劲，又咬了一口——
依旧咬不动。
楚柠绝望地松开口，嘴角缓缓地溢出了一丝鲜血——牙床被震出的血。
“爹爹……”
她瘪着小嘴，脱力地跌坐在了凳子上：“这鸡腿是你用铁做的吗？”
楚平野见女儿都口吐鲜血了，吓得赶忙蹲下身。
检查发现没有大碍后，他才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不严重。
紧接着，他看向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困惑。
“不能啊……”
楚平野喃喃自语：“我感觉自己做得挺顺利的啊。”
而一旁的楚柠欲哭无泪。
柠柠觉得，爹爹才应该去学堂，好好请教夫子，“顺利”是什么意思。
就在楚柠出神的时候，就见楚平野已经伸出了手。
接过鸡腿，也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
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
他猛地扭头，将嘴里的东西全都吐在了地上。
那团黑乎乎的物体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竟然又弹了起来，最终咕咚一声，滚到了灶台底下。
他彻底崩溃了。
“柠柠，爹爹对不起你……”
楚柠看着爹爹那副狼狈的模样，再看看铁板一样坚硬的鸡腿，缓缓趴倒在了桌上。
“柠柠好饿……”
“娘亲什么时候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