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缩了缩脖子。
不怪他,平时娘亲要教训他,也是用的这种语气。
只要娘亲一拿那两把杀猪刀,全家有路的跑路,没路的下跪。
那是半个字都不敢忤逆。
“我最近也没把人揍到报官啊?”
“闭嘴,”沈雁冰压低声音,“我是要跟你说柠柠的事情,她还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觉得我们是穷苦人家,你不要说漏嘴了。”
穷苦人家?
楚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不提镇南王的身份,就说这批劫下来的寿礼,他们家也跟穷苦没半点关系吧?
穷凶极恶还差不多。
“娘,我们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只见沈雁冰腰间的刀已经出鞘半截。
楚骁打了个寒战,小鸡啄米般点头:“都听娘的。”
虽然不明就里,但娘亲就是铁律。
楚骁识时务者为俊杰。
沈雁冰满意地点头。
想到楚柠,她目光重新温柔起来。
“柠柠跟那些小鹌鹑似得爱哭鬼可不一样,她就像个小野兽一样,直率的亲人,认准了爹娘就再不更改,她是咱家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还有昨日,我和你爹要去劫兖州的货,她竟然跟了上来,以为我们是去讨工钱的,跟一群凶神恶煞的官兵直接对上了!小孩子有以一敌百,保护家人的决心,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支持?”
楚骁听的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