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云佳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觉得搞笑,所以不由得笑了一下。”
拓跋韵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你之前行骗江湖,能有什么搞笑的事情?”
花云佳觉得有些尴尬,拓跋辟邪立刻让拓跋韵闭上嘴巴。
拓跋韵转移话题道:“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西城啊?我已经累得不行了。”
拓跋韵又开始撒娇,拓跋辟邪根本就受不了她这样。
“马上就到了,妹妹再等等啊。”
拓跋辟邪在前面背着拓跋韵,花云佳在后面跟着,其实花云佳也有些累。
但是她并不想说,因为她的身份实在尴尬,就算说出来拓跋辟邪也不会怜惜她。
花云佳的体质还不错,因为经过那么多年的锻炼,她的腿脚比一般人都强了不少。
之前那个李秋木让他绕到北海城跑上十圈,她都不觉得累,现在这点困难肯定也能克服。
拓跋韵这个时候忽然间睡着了,她昨天其实并没有睡好,她昨天一直听着花云佳想看看花云佳是不是要逃跑,可是到最后花云佳都没有逃跑的意思。
拓跋韵实在是失望,迷迷糊糊的也就闭着眼睛睡着了,结果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又看见了让她讨厌的脸。
花云佳长得其实很美,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是稍微修饰一下,也算是一个美貌佳人。
拓跋辟邪越往西城走,发现路上的人越来越少,好像有些不对劲了,但是拓跋辟邪心想自己可是要济世天下,当然不能够半途而废。
拓跋韵打了个哈欠,“哥哥,不然我们再找个客栈落脚吧,我现在真的是走不动了。”
“妹妹你哪里走路了?都是哥哥在背着你。”
拓跋韵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又不能够让花云佳背着她,如果她在让花云佳背着她,哥哥说不定还会生气,毕竟花云佳是个外人。
虽然说花云佳名义上是个奴隶,但是实质上花云佳还是一个自由人,只是现在不肯离开,在等待一个契机才能走而已。
拓跋辟邪对这件事情心知肚明,他知道花云佳不是甘愿给人当奴隶的人,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打算用奴隶契约禁锢她。
拓跋辟邪想着一旦时机成熟就放花云佳离开,省得再惹上一个仇人。
但拓跋辟邪不知道的是,花云佳这一路上已经逐渐改变了想法,她还想着留在拓跋辟邪身边。
拓跋辟邪虽然说脾气有些不太好,但是心并不算太过恶毒,算是一个可托之人。
拓跋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