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变得黯淡无光,同时消散了那阵萦绕的鬼气。
一抬脚,毫不犹豫的踏上去。
砰!
沾着血红的奇怪雕像完全化为碎屑。
一点灰色的雾气从雕像上慢慢升腾,流入拓跋辟邪的身体,这一场景只有他一人可以见到。
眼眸失去光彩的消瘦男人,在雕像碎裂的瞬间,身体僵直的摔在地板上,溅撒出一股黏糊的鲜血,额头上的缝隙也不情愿地拢上,只余下一个小小的伤疤。
“官人,官人,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惊吓过度的叫唤声中,一个女子奔跑入内。
进到屋内,尚未彻底消失的冰寒鬼气让她打个寒颤,很快地目光就瞧见屋子内横陈的那几只尸体。
“爹爹!母亲!何伯!”
女子脚步变得僵硬起来,面如死灰地瞅着这些熟知而又死透的面孔。
只是几天没回家,为何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清醒点!他们已经死了!”呵斥一声,倾注着醇厚内劲的吼声如洪钟沉鸣,将女子从即将疯狂的状态强行地清醒过来。
双眸缓缓恢复了光彩,可呼吸之间,眼泪无法克制地从眼中流淌而出,伤心透顶地伏身跪在在地板上。
毁掉了雕像,拓跋辟邪接着在林家宅邸细心搜寻了一番,确定了没有邪崇隐藏之后就悄然离去。
“戊字六十三号案件,四年前,林家女儿与上门女婿前往右庶镇省亲。
四天前回到家里,发现林家父母丈夫以及一位管家悉数失踪。
报案后三人寻觅无果,于今日在林家宅邸发现了她兄弟,林家公子林永欣……这是你的赏钱!”
铛铛铛,十余锭瓦亮的银子哐当碰撞,在泛黄的桌子上发出脆生生的响声。
戴着面具的拓跋辟邪,一伸手将这些银子纳入囊中。
这些钱抵得上一户农家一年的辛苦收入,可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次委托的钱财。
皮革制成的面具,绘着龙头图案,露出一双眼睛。
他面前是一位身穿陈旧袍子的老头。
脸上皱纹遍布,厚重的文书层层堆叠在他眼前比人还高,还有一把遍布尘埃的拂子置在一侧的屋角,俨然许多年无人触碰了。
青云观,青云道人。
整座道馆破落陈旧,外人一看,就是一座无人问津的破道馆,香火全无,人丁凋零。
可暗中,实际上掌控了北海城所有的地下事务。
除了邪门歪道之事外,任何州府无法处理的事务,例如寻人找物、驱邪避凶的委托都在这里接收处理。
拓跋辟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