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痛快出城。
不然就以他们那一队车马的人数，怎么着不得盘查个清楚才能放行。
只要查清他已离了大莽国境，他就可以安排人手行刺杀之计。
到时只要把叶子良的死随便扣在小国头上，陛下一定不会怀疑。
叶子良身在大莽，确实人人爱戴。
但是在番邦小国眼里，可都恨透了他。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取他的狗命。
偏在这时侍奉在李安澜身侧的侍女，从殿内出来。
“陆相，请留步。”
陆齐振看着那侍女问道：“陛下，可还有要事？”
侍女道：“陛下方才想起一事，不知录陆相是否有过留意。”
“那日在城外，那女子手中所持弯刀，陛下有印象是北匈擅长使用的兵器，陆相可从此展开调查。”
陆齐振正发愁这件事情没有头绪，没想到陛下给他提了个醒。
“多谢陛下指明方向，请转告陛下，微臣立刻着手调查过往数日，入京的人员。”
侍女微微欠身，便转身回了大殿。
有了李安澜的提醒，陆齐振又精神了不少。
没想到北匈的人居然有胆子踏足大莽境内。
不过这样一来，叶子良死在他们的手上，就更加顺理成章了。
当真是老天爷都站在他这一边！
“丞相大人为何如此开心？”
倘若不是在大殿之外，陆齐振何止面带笑容，他更会放声大笑。
即便他这一辈子不能恢复于常人，但是只要叶子良能死在他的手中。
他断手断脚也一点不亏。
同一时间，离了大莽边境，再行百里穿过一处荒无人烟的地带，就能进入北匈。
这一段四面没有任何遮挡，脚下也都是碎石乱草。
而且易起风沙，想要有惊无险通过，在行头上得做点准备。
完颜青鸟放慢行进速度，从马背上取了一块巾子，递给了叶子良。
“此地风沙大，叶国师第一次来此处，还是蒙上口鼻好一些，免得黄沙入口，硌着牙。”
此时，还未起风沙，叶子良看着远处茫茫一片。
“不是第一次来。”
完颜青鸟惊讶：“不是第一次？你何时来过？”
“大概三四年前吧，你忘了？”
完颜青鸟缓缓摇头，对叶子良所说的毫无印象。
“你为何而来啊？”
叶子良挑眉看了她一眼，判断她此时的心情好坏。
“你确定要知道？”
完颜青鸟重重点头。
“那时我亲自领兵，在此处安营扎寨，每一晚的风嚎像鬼叫，有一次险些将营帐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