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看重,又岂会是泛泛之辈?如今又得那位看重,将来有望筑基,成为内门弟子也大有可为。”
“此言在理,他唐越什么东西,要不是身上有天雷符这等宝物在,那位怎可能多看他一眼?只不过见了他一面,令其将天雷符转交钟师兄,他便傲的不知天高地厚了,也不知撒泡尿好生瞧瞧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有之前唐越编织的那番谎言,
此刻面临浮云子亲自差人来请的钟秉文,还有聚在其院内的随从,压根没有往别的地方去想,反倒异常的兴奋激动,受宠若惊。
管事是何等身份?
出身内门,筑基大能,一峰之主,过往遇见连头都不敢妄抬,唯有恭恭敬敬行礼参拜。
如今这样的人物,都拉下面子,令人前来请自己这区区杂役弟子一叙,足见背后那位的身份地位何其之高!
钟秉文对此也倍感荣焉。
腰板挺的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硬、坚挺。
不过,碍于浮云子所令弟子也在,他还是故作不满,板起脸道:“且莫胡言,唐越虽趾高气扬,对我百般折辱,但说到底都在那位手下做事,怎能做一心胸狭隘之辈?”
说教完院中随从,旋即,钟秉文又满脸堆笑道:
“还请师兄带路,切莫让管事还有那位久等了。”
他这般态度转变,阿谀奉承的模样,落在前来通传的弟子眼中异常恶心,知晓钟秉文全然把自己当做阎王门前的小鬼了,生怕自己回去后会说什么于他不利的话。
否则以钟秉文那笔挺到再也玩不下去的腰,开口便是命令了。
但管事既然让他勿要惊动钟秉文,留意其反应,还有所透信息,那前来通传的弟子自不会将自身情绪表露出来,当即也还了钟秉文一个笑脸,伸手作引道:
“钟师兄,请吧。”
相较钟秉文此刻的激动迫切,已经先一步被请走的唐越,哪怕陈寰明确告知过利害关系,浮云子并不会予以深究,此刻心中依旧满是忐忑。
他不知道管事忽然令人前来请自己的原因,是不是与自己借管事还有三位长老失态冲往仙凡殿之举诓骗钟秉文有关。
可除此外,他一时也想不到别的原因。
但问题是,
他借此编织谎言诓骗钟秉文,距此才过去了多久?
半个时辰都不到!
就算消息流传出去,也不至于这么快传到管事耳中。
‘还是说,陈寰所提张轩为之效命的那位真来到了杂役峰?’
念及至此,
唐越心更沉重了。
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