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押注自己,听说还有人跟押?”
陈寰眼皮跳了跳,恭敬回道:“回管事,此事白师兄曾向弟子提过一嘴,但具体是谁,弟子不知……但从今日大比时听到传言来看,似乎是钟秉文钟师兄。”
“钟秉文?”
程玮眉头微蹙,对这个曾在上次大比表现颇为亮眼的杂役弟子,还存有些印象。
以他对钟秉文所存印象了解,
只要今年大比不出意外,凭钟秉文实力,有极大概率夺得前十,然后一举脱离杂役峰拜入外门。
可这样的人,怎就没头没脑跟着白琦去押注了?
陈寰无奈点头,“真假如何,弟子不知,但传言便是如此。”
浮云子眯了眯眼,“本座知晓了,你也回去罢。”
陈寰和程玮齐齐一愣。
前者还罢,有词条在,浮云子如何,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后者则完全不明白浮云子为何连前去搜查陈寰住所的执法队都不等了,便提前让其离开。
“师兄,你究竟在顾忌什么?”
“明明还有许多问题可以深挖,可你却三缄其口,甚至忽视,现下更是提前让他离开。”
“莫非他有令何特殊来历不成?!”
在陈寰恭敬行礼退离执法殿后,程玮终于按捺不住心头困惑,屏退守候在内的执法队众人,直接开口问道。
浮云子深吸口气,道:“知晓周云涛吗?”
“周云涛?”
程玮凝眉苦思,脑海逐渐闪过已知的诸多同门,却毫无能对得上的面容,只得轻轻摇头。
“这周云涛难道是内门的某位师兄?”
至于七十二真传序列,各峰亲传……凡青云宗弟子,谁人不知这些天骄大名?
“非也。”
浮云子起身,眼中情绪极其复杂,似有忌惮、尊崇、不解、畅快等情绪闪过。
“这周云涛为我杂役峰弟子,亦两年前,本座下令执法队加强巡逻的起因!”
“同样,此人与陈寰也有莫大关系……”
听着浮云子娓娓将往事道来,原还坐在椅上的程玮,神色也从起初的惊愕、震惊、骇然,逐渐变为了同浮云子般相差不大的复杂。
“难怪,难怪……”
“这般处境,非是成为正式弟子不可避免。”
“如此看来,那钟秉文估计也是张师兄用来除掉陈寰的手段了?”
“不错。”浮云子点头,“自陈寰在大比表现亮眼起,便有好几位师弟对他动了收徒的念头,也令人打听了解过他。”
“而钟秉文同陈寰还有白琦产生交集的点,便是在大比报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