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不会选在此处启动阵法了。”
吴穆说着,走到一角站定,将目光放在了那依旧在进行大比的演武场上,同样,极为显眼的他二人,也被许多杂役弟子看在了眼里。
“可问题是,执法队暗中排查,并无杂役弟子见到此处有人长时间逗留,乃至施法掐诀过。”
“所以这也是最令人不解的地方。”
吴穆眉头皱的都快团了,雪白眉头也快拧到一起。
“且不想他目地是为牵制我等注意力,此处的位置又毫无可谋划之处,可他却偏偏选择在杂役大比……”说到这里,浮云子话锋一顿,吴穆也猛地回头看了过来,异口同声道:“杂役弟子!”
是了,对方目前肯定还是杂役弟子身份。
而杂役峰山顶,平日又不对杂役弟子开放,除开有阵法覆盖,还处在浮云子神识覆盖范围,根本没办法偷偷潜入。
若要来此,那么必定只有等到三年一次的杂役大比才行!
想到这里,浮云子和吴穆毫无头绪的脑海,也随之浮现出了一条逐渐清晰的脉络。
“找!”
“这里肯定还有别的痕迹留下!”
“他瞬间启停小五行阵是牵制我等注意力不假,但更主要还是用来遮掩自身,所以这才会出现明明演武场上近万杂役弟子,却无一人看到有人在此长时间逗留,乃至施法掐诀过。”
随着关注点从四周放到了脚下,两人又都是筑基修士。
当神识扫过这片区域不大会儿,便轻易在一颗灵桃树下察觉到了异样。
虽然仅凭肉眼难以看出问题,可神识妙用又肉眼和灵觉能比拟的?
即便遮掩的再好,在神识观测下依旧是那般醒目。
“原来如此,从始至终,他目的都是树下那件宝物,而非你我设想的那样。”
“还有这树……”
浮云子皱眉,以他们境界虽然不至于拔树观察,但用神识细观,还是能察觉桃树与实际年岁存在差异,只是不知具体差异有多少。
不过仅凭桃树已知异样,就足矣证明埋在树下的宝物,绝非寻常。
否则好好的一颗灵植,怎会出现这种模样与实际年岁严重不符的情况?
“浮云子师弟,此事发生在杂役峰,而且还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失职之过,你最好给宗门长辈好生解释一下。”
“师弟明白。”浮云子长叹,知道失职之过是跑不掉了。
他执掌杂役峰多年,洞府也在山顶,但凡多心细观察番,便能轻易发现异样,怎,怎就……唉!
“另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