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唐越见此，悬着的心也终于放松了许多。
但彻底令他安心的，则是陈寰紧接一句，“你们只是张轩为了杀我的一颗棋子，同样，身为内门弟子的张轩，也只是听命他人行事。”
“怎么会！”
唐越大惊，险些骇然失声。
在他眼中，身为内门弟子的张轩，便已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存在了，结果谁成想这般人物竟然也只是一个命令的执行者。
若如此，那令张轩马首是瞻的人，又将是何存在？
但很快，他又觉得这不可能……
陈寰讥笑道：“我只是区区一个杂役弟子，在宗门与耗材无疑，生死皆不过一念间，严禁同门相残的宗规也顾不到我头上，那为何身为内门弟子张轩，明明能随手将我捏死，却偏偏要大费周章借他人手来杀我？”
“先是周云涛，紧接又是你们，连直接下手都不敢了，只有借大比由头行事？”
“张轩又为何失联？”
唐越眼皮狂跳，越细想越头皮发麻，这才惊觉自己好像掺和到了什么泼天祸事中来。
原先所想的自救活命方式，又是何其的可笑？
“还请陈师弟救我！”
“不是已经教你了吗？”陈寰淡淡道：“仙凡殿、张轩、背后之人、周云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