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寰手中长剑则还连着剑鞘。
“陈师弟,你这是何意?”
其它擂台,在比试弟子登台瞬间,就已经开始了比斗。
而七十一号擂台,却在陈寰取出长剑时,让唐越皱起了眉头,更没有即刻动手。
陈寰所展露修为,除抽签时那位与张轩所指派的当值外门弟子知晓外,也就跟在身旁的白琦了。
在钟秉文、唐越等人眼中,陈寰修为只在练气四层,而且还是刚进入这个境界不久。
有张轩的安排在,
陈寰什么资质,修炼了什么法术,修为进度,他们皆是心知肚明。
现在登台比试,对战的还是同在练气四层,法力雄厚程度远胜不止一筹的唐越时,长剑竟连鞘都不出,不是轻视、傲慢,还能是什么?
陈寰并指成剑,按在剑鞘上轻轻推动并未回答,只缓缓开口道:
“唐师兄,小心了。”
铮!
话音落下,一道清脆剑鸣骤然炸响。
那收敛剑锋的剑鞘,也在这一刻,如离弦利箭般,猛地朝唐越暴射而去。
其上更有淡淡水露浮现,转眼间就已化作浓浓水雾,白茫茫一片,遮掩了唐越及众多观战者的视线。
而他自己,则在剑鞘飞出刹那,手持长剑,拖出连串虚影,贴地朝唐越心口位置刺了过去。
“好一个春风化雨术,没想到竟能将其用在剑鞘之上。”
“如此一来,不仅能多上一记出招机会,还能借此蒙蔽视线和灵觉,将主动权彻底掌控在自己手里。”
“不对,他不止用了春风化雨术,还有庚金草雉剑!这还是刚入门不到两年,首次参加大比的新人吗?”
见到陈寰熟练老辣的手段,演武场观战的杂役弟子们瞬间发出惊呼,直呼过瘾,有者甚至已经在心中默默推演,自己所当值领取的法术,届时又该如何巧妙运用到兵刃相击上,而非一边交战,一边施展法术对拼。
就连负责七十一号擂台的长老,也看得颇为惊异。
这种将法术用在它物上的手段,其实算不得多么惊奇,修仙界但凡随便一个散修,都能信手拈来。
可在与外界断绝联系,修行全靠自己摸索的杂役峰,能琢磨出这种手段就不寻常了。
足矣说明这个叫陈寰的杂役弟子,在法术方面确有不错天赋,不会拘泥于形式,懂得变通。
而面临陈寰攻势的唐越,却在急忙挥剑格挡瞬间,心头不免被这浓郁水雾弄得一晃,只得匆匆借助剑鞘带来的巨大力道借力,欲要脱离水雾,将主动权拿回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