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签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呢。”
………
举行杂役大比的地方,是坐落于杂役峰峰顶的演武场,也是杂役峰议事主殿,管事浮云子以及诸多执事洞府所在,灵气充裕,平日是不对杂役弟子开放的,当然,就算开放,忙着当值和拼命挤时间修行的杂役弟子也没有时间来此演武,斗法。
这里没有峰峦,偌大平台,就好像被人手持仙剑,拦腰斩断一般,但各类建筑,却没有让它显得突兀,反而在朦胧灵雾中,散发着淡淡光晕,将它衬的极为壮阔,就仿佛置身云海一样。
当陈寰与白琦联袂抵达的时候,偌大演武场早已是人山人海,耳畔全是沸腾的嘈杂议论声。
有人在祈祷轮空;有人在希望不会和那些历经几次大比,修为高深的同门:也有人在谈论今年谁最有希望夺得名次,拜入外门……甚至在前往高台途中,陈寰还听到有人在开设盘口开赌。
“怎么,白师兄也想去押上一押?”
见白琦频频侧目朝押注人群望去,陈寰笑问道。
“确实有这个念头,但想押的却非他人,而是师弟你和我。”白琦应道:“我二人都是入门不久,首次参加大比的杂役弟子,在他人眼中,无疑和自取其辱走个过场差不多,若是以此押注,赔率必定不差。”
背靠魔门,陈寰自身实力也成谜,要想在大比中夺得名次顺利拜入外门,全然是信手拈来的事。
连自己在得到陈寰赠送的资源后,也都有了一定把握。
以此参与盘口押注,这在他看来完全和白捡差不多。
“你想押便押吧,我到别处走走。”
陈寰笑着摆了摆手,他反正是看不上这点东西。
毕竟参与开设盘口的,皆是些杂役弟子,能拿出手的物件,也无非凡俗银两的俸钱、兵刃等物,于修行毫无用途,无非能在杂役峰过得舒心些罢了。
至于灵石、法器一类,在杂役峰想都不敢想,全都是杂役弟子接触不到的,顶破天有几道劣质符箓。除非出现周云涛、钟秉文那种情况……
下意识摸了摸储物袋的白琦轻轻颔首,“那我稍后便来寻你。”
说罢,
他朝陈寰拱拱手,便转身朝那人潮深处挤了过去。
而陈寰,则沿着演武场随意走着。
浮现在眼前的词条,也如瀑般在刷新。
【仙凡殿:名字一般的它,除修建的稍显不凡外,更多的存在意义只是象征,对于三年一度的杂役大比,它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因为在漫长的岁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