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相识这般久了,你为人如何,师弟我心中也有数。”
“我既然有把握能在大比中夺得名次,拜入外门,又怎会忘记了你?”
“当年围桌初谈时的种种,如今都还历历在目呢。”
陈寰笑吟吟说着,拉住白琦,将手中的丹瓶塞到他手里。
“陈师弟,此等大恩,白某无以为报,将来若有所需,你尽管开口,无论面临何样事情,白某必定全力为之!”
看着白琦作揖,感激涕零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这般重恩重情的人,实则内心想法,在陈寰眼中毫无遁形。
“师兄哪里话,师弟只求将来在外门,你我能继续互相扶持便好。”
陈寰侧身避开,没有再受下白琦这一礼。
“不过眼下确有一事,师弟还想求师兄帮个忙。”
“师弟尽管说!”
“不知师兄可还记得白日劝诫师弟我的那位师兄?”
“自是记得,师弟忽然提及,是……?”白琦拿不准陈寰忽然提起钟秉文的原因,但肯定不是交好,或听进了劝诫。
陈寰深吸口气,“我想见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