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弟,你认识他们?”
待到钟秉文一行摆足和善架子离去,立在陈寰身旁,顺带被关心的白琦,这才出声问道。
“不认识。”
陈寰知道白琦在想什么,干脆摇头否认。
“不认识?”
白琦怔了怔。
以他掌握的信息,自然清楚对方不是潜藏在青云宗的魔道修士。
因为如果是魔道修士的话,不但不会劝诫陈寰放弃或小心此次杂役大比,反而还会多加鼓励,甚至私底下传授法术,凡俗武道等等。
反观那人,不仅劝诫了,还嘱咐、提醒许多事项。
要说这只是正常情况下,师兄对师弟的关心,他是一点都不信。
毕竟在杂役峰,从来都没有所谓同门情谊,入门快两年了,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位师兄关心提携过新入门的师弟。
‘看陈寰模样不似说谎,应该真与那人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那对方却又这般照拂陈寰,连作为同伴的我都因此受益得了关注……想来多半是不知从哪里得知了陈寰被宗门高层看重,又恰逢遭受讥讽,故此才抓住机会欲要博取些好感,以便在将来拜入外门后,能得陈寰一份情谊。’
‘若我利用得当,那岂不……’
如此想着,白琦心头愈发火热难耐,连跟随陈寰前往报名的脚步都不由轻快了许多。
………
“钟师兄,还得是你。”
“不仅时机掐的极准,连那些由讥讽带来的不稳定因素,也一并给消除掉了。”
“这下陈寰就算因身边人露怯,他身边那个朋友也会帮着劝说……”
另一边,与陈寰和白琦去向截然相反的路上,听着身后传来的一句接一句吹捧,钟秉文不由自得笑出了声。
“哈哈哈,他区区一才拜入青云宗不到两年的小崽子,在这能改变命运的大比前夕,我怎会不懂他在期望着什么?”
“尤其是他勤修苦练,满足了报名资格,更容易刺激内心深处的渴望。”
“而且,他身边那个朋友似乎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钟师兄,你是指?”有人若有所思开口。
钟秉文摇头,没有过多解释,而是看向那很少说话的唐越。
“唐师弟,你寻个机会,与陈寰那朋友接触接触,看看能否以此打探到陈寰除我们所掌握的信息外,还有没有习得其它手段。”
“师弟明白。”
唐越还是一如既往寡言,但其它几个杂役弟子却极为不解。
“师兄,你未免也太小心了吧?”
“是啊师兄,陈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