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让他好生体验体验九幽之气侵蚀的痛楚。”
“毕竟能悄无声息杀掉丁师侄的人,要么是境界相当趁其不备,要么就是筑基修士!”
………
“陈师弟,你没事吧?”
“先前听闻你被那两位内门师叔带走,可吓坏我了。”
杂役峰。
陈寰一被送回来,后脚白琦就一脸担忧的快步跑了过来,一把拉住陈寰胳膊,上下打量个不停。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关系有多么要好来着,都快赶上亲兄弟似的了。
“无碍,只是有些事需要配合一下。”
陈寰笑笑,“若真有事,师弟我也回不来。”
“那就好,那就好。”
白琦长松口气。
“你不知道,我从旁人口中听闻那两个内门师叔将你带走时那架势,属实太过骇人了,我都,我都……”
“不过平安归来就好,平安就好。”
白琦唏嘘,带着几分庆幸说着,“不过也得亏是陈师弟你,如若换作是我与周茹沾上关系,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陈寰摇头,示意白琦安心,完全不理会言语中的打探意味。
周茹的死,在杂役峰不算秘密,不然的话,白琦登门试探的时候,也不会将之道来。
但丁顺安之死,却仅少许人知晓。
他心头也‘牢记’那两个内门弟子的诫告,没有透露任何有关丁顺安身死的念头。
若非得益顾清雪那层令人摸不透的关系,否则以他杂役弟子身份就算不会有危险出现,为求避免消息扩散出去以致影响愈发恶劣,短时间内根本不会回到杂役峰,而是会被软禁在某个地方,待一切尘埃落定后才会归来。
接着,
白琦又同陈寰说上几句话后,方才一拍脑袋,急忙让陈寰回去好生歇息,毕竟纵然平安归来,终究还是受到了惊吓。
陈寰对此,自是欣然应允。
于是在假惺惺客套告别后,这场由‘担忧’引起的师兄弟情深的恶俗戏码,方才宣告结束。
‘周茹……内门……’
‘看来周茹修炼魔功的事,应当没得跑了,不然的话,仅凭杂役弟子的身份,怎可能惊动宗门高层?’
‘毕竟连练气四层有望拜入外门的周云涛,都只在杂役峰溅起了点可有可无的水花。’
‘这么一来,陈寰应该也有极大可能得功法,并修炼了。’
‘可如果是这样,那他此番被带走,又是怎么没有被查出来?’
‘是那功法的特殊性,还是有打入宗门高层的魔道修士在出力庇护?’
白琦暗